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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扇門。
她走到門前，把玉珮嵌進凹槽。
門開了。
陽光很亮。
她走出來，站在井邊。
無字碑在陽光裡是青灰色的，碑座上的雲紋被陽光照得像一條一條的河。
沒有人。
她把玉珮貼在胸口，走下山。
她不知道他在哪裡。
但她會找到他的。
不管他在門裡面，還是在門外面。
她走了很遠，走到一個鎮子上。
鎮子很小，一條主街。
街上的人看著她，交頭接耳。
她沒有看他們。
她走進一家當鋪，把那枚七尾鳳的玉珮放在櫃檯上。
掌櫃的拿起玉珮看了看，還給她。
「這個不收。
」
她把玉珮貼回胸口。
她走出當鋪，站在街上。
陽光很亮，她瞇著眼。
她把玉珮貼在嘴唇上，親了一下。
「顧衍，我去找你。
」
沒有人回答。
風從北方吹來，涼的，乾的。
她聞不到他的味道。
她把玉珮貼回胸口，走了。
她不知道要去哪裡。
她會找到他的。
她走到天黑，走到一條河邊。
河水很淺，最深的地方只到大腿。
她蹲在河邊，用手捧水喝。
水很涼，涼到她的骨頭。
她站起來，看著河對岸。
對岸有一個人影。
白頭髮的，駝背的，左袖空蕩蕩的。
他站在那裡，手裡拄著一根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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