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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問。
她把玉珮貼在胸口,等他。
一個月後,他把她贖了出來。
鴇母不願意,他把劍放在桌上,鴇母就願意了。
他牽著她的手,走出青樓的門。
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很大。
他的手涼,她的手溫。
她跟著他走,走過大街,走過小巷,走到一條河的邊上。
他租了一條船,兩個人上了船。
船夫把船劃到對岸,他們下了船。
他牽著她走進一個村子。
村子很小,十幾戶人家。
他打開一間房子的門,讓她進去。
房子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他把劍放在桌上,把玉珮從胸口拿出來,放在她手裡。
「你住在這裡。
」
她握著他的玉珮,玉珵是溫的。
她把他的玉珮和自己的玉珮放在一起,兩枚並排貼在胸口。
「你呢?」
他沒有回答。
他走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她沒有喊他。
她把那兩枚玉珮貼在胸口,走進屋裡。
他每天晚上來,天亮前走。
他從來不在這裡過夜。
他來的時候,她在做飯。
他坐在桌邊,看著她切菜、燒火、下鍋。
她把飯端給他,他吃了。
她把碗洗了,他站起來,走了。
她沒有問他去哪裡。
她不敢問。
有一天,她做了兩件衣服。
一件給自己,一件給他。
她把他的衣服放在床頭,等他來。
他來了,她把衣服遞給他。
他接過去,沒有穿,放在桌上。
「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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