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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還有別人。
」
她把手伸進門縫，指尖碰到了什麼。
不是門板，是空氣。
空氣很涼，比井底的溫度低了許多。
她把整隻手伸進去，手腕以下完全沒入黑暗中。
她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沒有風，沒有溫度，沒有觸感。
她把手縮回來，手指還在，五根，完好。
她把手舉到眼前，翻了翻，沒事。
顧衍之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的臉上。
他的手溫，她的臉溫。
「我進去。
」他說。
她搖頭。
她把他拉開，自己站到門口。
她把頭燈調到最亮，光柱射進門裡，被黑暗吞沒了。
她把頭燈關了，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光柱也被吞沒了。
她關掉手電筒，站在黑暗中，只有門外面的頭燈餘光照著她的背。
「謝子京！
」她朝門裡面喊。
沒有人回答。
聲音被黑暗吸收了，沒有回音。
她又喊了一遍，更大聲。
還是沒有回音。
她蹲下來，把手貼在門檻上。
門檻是石頭的，涼的。
她的手指順著門檻慢慢划過去，划到門框的邊緣。
那裡有一個凹痕，不是鑿出來的，是磨出來的，像是有人長期用手摸同一個位置，把石頭磨凹了。
她把手指放進凹痕裡，指甲碰到了什麼東西。
硬的，小的，不是石頭。
她用指尖摳出來，是一個碎片。
玉珮的碎片，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
她把碎片放在手心裡，舉到頭燈下看。
青白色的，邊緣有紅色的紋路。
她把碎片貼在嘴唇上。
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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