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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京沒有躲。
他閉上眼,嘴角上揚。
「你殺了我,門永遠關了。
碎片在你們手裡,玉珮也在你們手裡。
你們可以開門,也可以不開。
但她在裡面,我在裡面。
你們不開,我們就永遠在裡面。
」他睜開眼,看著宋清墨。
「你忍心嗎?她是你的姐姐。
」
宋清墨把顧衍之的手拉開。
他把刀放下,退後一步。
謝子京從牆上滑下來,坐在地上。
他低著頭,喘了很久。
他的左手腕腫了,不能動。
他用右手把左手腕托住,站起來。
「三天後,蒼梧山。
你們不來,我自己開門。
」他轉身走了。
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他把門帶上了,沒有關緊。
顧衍之走過去把門關好,鎖了兩道。
宋清墨坐在沙發上,把那枚六尾鳳的玉珮從胸口拿出來。
玉珵是溫的。
她把玉珮貼在嘴唇上,親了一下。
她把玉珮貼回胸口。
「我們去嗎?」她問。
顧衍之坐在她旁邊,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去。
」
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
她沒有睡。
她在想那扇門。
門開了一條縫。
長公主的手從縫隙裡伸出來,在謝子京的掌心裡寫字。
碎片給我。
門開。
你們進來,或者她出去。
她寫的不是「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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