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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紅色的紋路沒有了。
玉珵是通透的，青白色的，鳳凰的眼睛那顆朱紅的沁色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把玉珮貼在嘴唇上，親了一下。
她感覺到了。
她把玉珮貼回胸口。
「那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他想了很久。
不是不記得，是在想怎麼說。
「宮宴上。
你坐在珠簾後面。
我沒有看到你的臉，只看到一個人影。
你的酒杯晃了一下，酒灑在你的手背上。
」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翻開他的掌心。
那道粉紅色的疤沒有了。
皮膚光滑，沒有一絲痕跡。
她用拇指摸了摸那塊曾經有疤的地方。
「你那時候不知道是我。
」
他把她的手翻過來，看著她的掌心。
虎口的白色疤痕也沒有了。
「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人在看我。
」
她笑了。
她把他的頭拉下來，抵著自己的額頭。
兩個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你那時候為什麼不抬頭？」
「不敢。
」
她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短。
他的睫毛顫了一下，掃過她的鼻樑。
他把她抱緊了。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臟。
跳得很快。
她聽著聽著，忘記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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