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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刚才那个什么制药公司的？”
郑学文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正在这时，地铁到达的声音响了起来，兄弟俩抱歉道：“我们的车来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上飞机了，抱歉了，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吧。”
李渔皱眉看着两人：“你们是要回家吗？”
“是。”
“正好我现在也没有事情，不如我跟你们走好了。”
他突然笑了，推搡着兄弟俩上了地铁。
工作日下午的地铁并不拥挤，他和对状况有些迷惑的两兄弟坐在一起，周围没有别的人。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郑少文吸了口气，正色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们了，我俩并非康康公司的人，也永远不会是。”
“哦。”
李渔的手按在了郑少文肩膀上。
“你干什么？”
他嫌恶地打走李渔的手，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你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
李渔用力，肩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们不要再打哑谜了。”
他又补充道。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郑少文的声音微微增大，吸引来旁边人好奇的目光。
“把斯托斯特效药交出来。”
“什么特效药？我不知道。”
郑少文疑惑道，表情十分真诚，完全不像是作伪。
“小鼠的大脑。”
李渔提醒道，“你们该知道的。”
郑学文的脸色变了，他霍然站起，扑向地铁门，想要离开。
李渔正待追击，郑学武在背后狠狠拉住他的衣角，左手在衣中一翻，一把匕首从怀中滑出，直插李渔腰眼。
巨大的危险预感从背后升起，李渔不得不先放弃抓住哥哥，反正地铁门还没开，时间还来得及。
他回过身去，一拳将弟弟打翻，紧接着向前半步，双手锁住对方脖颈，右腿向后一蹬，踢到了想来帮忙的哥哥。
对付两个瘦弱的学生，李渔丝毫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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