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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在中午十二点半是最挤的时候。
夏天端着餐盘找位置，在一楼靠窗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空座。
她刚坐下把筷子拆开，对面的椅子忽然被拉开了。
谢东端着一碗排骨汤面坐下来。
“这儿有人吗？”
他问。
“没有。”
夏天说。
她已经来不及站起来走了——餐盘里的饭才吃了两口，而且她拿的是红烧排骨盖饭，走的时候端着餐盘穿过整个食堂太显眼了。
于是她低头继续吃饭，假装这是一次完全随机的、不值得注意的事件。
谢东吃面的速度不快，偶尔抬眼看一下窗外。
食堂的窗户对着操场，有几个学生在跑步。
空气里是饭菜的味道混着消毒水，嘈杂的人声形成一种白噪音。
“你这个专业平时压力大吗？”
谢东问了一句。
“还行。”
夏天说。
标准的两个字回答。
谢东没有追问。
他喝了口汤，换了个话题。
“你平时除了实验，还做什么？”
夏天嚼着排骨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像有什么目的。
可她还是用了两秒钟来决定回答的颗粒度。
“写东西。
打游戏。”
她说。
“打游戏？”
谢东用筷子挑了一下面条，“什么游戏？”
夏天沉默了一下。
“MOBA。”
“喜欢吗？”
夏天又看了他一眼。
这次她注意到谢东的表情很自然，就像在食堂随便聊天的样子，没有探究的意思，也没有试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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