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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条修改建议收到，表述调整为1.50-1.70W（m·K），已标注修订。
“第5.1条已修改为25±2℃。
”
第7.3条已增加Fe含量限定条款。
附件中的分析报告已存档作为合同技术文件。
“另：第9.2条中的知识产权归属条款，请确认共同所有是否指双方各享有50%的权利，还是按实际贡献比例分配。
现行表述存在歧义。
”
谢东“
邮件发出后四十分钟，回复就到了。
”
谢律师：
“第3.2、5.1、7.3条确认无误。
”
关于第9.2条，共同所有指双方各享有50%权利。
我们的贡献集中在材料合成工艺，贵方贡献集中在应用层设计，两部分的不可分性较高，按比例分配在实际操作中会产生不必要的复杂度。
50:50是最优解。
“夏天”
谢东读完这封回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邮箱里给这封邮件打了标签。
他的邮箱标签系统很复杂——“待跟进”
“已归档”
“重要”
“垃圾邮件”
——但他给夏天博士的邮件新建了一个标签，名字叫“参考”
。
这些邮件很重要恰恰相反它们太干净了。
干净到他觉得以后审同类合同时可以拿来当模板。
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们又通了四封邮件。
每一封都是同样的风格：夏天提出问题、给出数据、附上依据；谢东确认修改、追问细节、确认无歧义。
没有一封超过两百字。
没有一句废话。
到第五封邮件的时候，谢东在正文的最后加了一行字：“以上修改均已落实，如无其他问题，我将出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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