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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他的动作，被倒拎着的小女孩贴着楼房外立面荡来荡去。
那个场景实在太可怕了，可女孩脸上看不到丝毫恐惧，眼睛里是习以为常的麻木。
啪嗒。
淋漓鲜血顺着女孩手背伤口往下淌，接着又是一滴，然后那道没有落点的视线慢慢聚焦到自己身上，只见她张开嘴唇无声吐字。
夏文婕瞳孔震颤，心脏乃至整个胸腔都在剧烈绞痛，直到大姑把她抱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她才发觉自己已经满面是泪。
“不哭了嗷，不哭不哭。”
“对、对不起……”
大姑拿纸巾给她擦着滴在额头上的血，是那个女孩的血。
“我们文婕又没错，干什么道歉。”
“不……不是呜呜呜……”
夏文婕哭得停不下来，只能使劲摇头。
她看懂了。
那个女孩在跟她说对不起。
*
早已过了干洗店的营业时间，但里面灯还亮着。
缝纫机前改裤脚的夏瑛抬了下头，“来啦。”
“吃完再干活？”
夏文婕示意手里的宵夜。
“等我弄完这里，快了。”
夏文婕于是把东西放到一旁的小圆桌上，拖了把椅子坐到缝纫机对面。
“现在又不缺人，怎么还忙到这么晚。”
“本来我都准备睡了，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漏了这单。”
这里楼下是门店，二楼大姑自住，得亏只是上下楼的距离，夏文婕心想，不然可够折腾。
“跟新员工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
夏瑛停了手上的活，感慨道：“想想真是不可思议，以前明明就住在一个小区，竟然完全没打过照面。”
这点夏文婕深有同感。
自己出生后不久父母事业便蒸蒸日上，所以从幼稚园到升上高中之前的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和大姑一起生活。
在清水湾小区住了近十年，她却也只见过芳汀那么一次。
“你跟丽龄的女儿初中是一个学校的对不对，所以上次才那么问。”
夏文婕：“你们拿我俩当话题呢。”
“总是会聊到的嘛……听说你那同事成绩很好，差点去剑桥念书。”
夏文婕怔了下，“为什么最后没去？”
“因为留学的钱被她爸偷了，她只好改申另一所能稳拿全奖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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