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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一股香水味……还是柚子花，很少见哦。”
芳汀眼角抽了抽，“我周围那么多女同事，身上沾点香水味可太正常了。”
“可是以前都没有哎。”
“但今天搞活动嘛，现场很多人都是盛装打扮了过来的。”
郑丽龄半信半疑芳汀赶紧用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周末店长不是会让你早下班吗，怎么回来这么晚。”
“因为有急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郑丽龄走路孩子气十足的一蹦一跳，背上的书包随之左右摇晃。
芳汀认出那是自己读小学时的旧书包，不禁好笑。
“怎么背这个。”
“有什么关系。”
郑丽龄牵起女儿的手，“又没有坏，还耐脏。”
“心情这么好？”
“衣服卖出去了嘛。
你再给我买点布吧，万一还有人买呢。”
“嗯。”
郑丽龄意外地张着嘴，“这么爽快！”
“如果不同意你又要撒泼打滚闹个没完。”
郑丽龄笑着哼了声，牵着她的手朝前高高摆起，又大幅度地向后荡去。
芳汀温柔瞧着她的侧脸，少顷轻声唤了一句：“妈。”
“嗯？”
郑丽龄笑着回过脸来。
“没事，就是叫你一声。”
夜宵摊的灯光从路的一侧照过来，将母女俩贴在一起的影子拖得很长。
晚上洗完澡，芳汀坐到电脑前整理云端的照片。
她单独新建了个文件夹，把温庭蕤的照片逐一看过后移进去。
最后一张，画面中男人站在灯光下，挠着眉心的手手掌很大，手指很长，精心修剪过的短圆甲泛出微光。
那只手握着自己时，透过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仍留在脉搏上，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面颊，那令人微醺的柚子花香……
嘭！
巨大的动静吓得芳汀一哆嗦，本能地按动鼠标切了页面。
回头时，团团刚好松开爪子从门把上跳下来，跟进来的郑丽龄热情鼓掌。
“呱唧呱唧！”
芳汀额角青筋倏地绷起，“这种事就没必要呱唧了吧。”
郑丽龄走过来把手机还给她，“料子我都选好了，早点付款哈。”
然后抱起猫带上门赶紧溜了。
付完钱，芳汀在推荐页看到了《执行人》的流麻周边。
彩色流沙簌簌而下，强光下闪粉流动的波纹如同星河涌动。
芳汀重新打开温庭蕤的照片，心头一动，开始搜索流麻的diy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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