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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月无双这小妮子的嗓音，她怎么还带哭腔了？哥现在的模样很惨吗？
肖笙有些无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几张满是关切之意的陌生修士面孔，还有月无双那梨花带雨的俏脸。
“死不了……咳！
咳咳！”
肖笙扭头吐了口淤血，在旁人搀扶下慢慢坐了起来。
“班长呢！”
“班长没事，”
月无双忙道，“班长被打飞了，老李说班长没有大碍，你顾好自己吧！
别瞎操心了！”
肖笙露出满口红牙：“我也没事！
扶我起来！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月无双手忙脚乱拿出两粒丹药，赶忙塞进了肖笙嘴里。
肖笙仰头吞咽的功夫，又看到了那匹一跃而起的乌黑骏马，看到了在马背上匍匐着的、被鲜血染红的身影。
班长这叫没事吗？
左边胳膊都快掉下来了，这还叫没事吗！
班长在急啊，如果己方真仙撑不住、被万灵幡吞噬了，他们小队的大阵根本撑不了多久，今天很可能就是全死在这。
所以班长不顾一切冲上去了，哪怕只有神荧，哪怕耗损自身灵力。
怎么又是这样！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风魔突袭那次是班长拼着灵力站出来了；
海妖来袭的那次还是班长耗着前世灵力冲出去了；
现在又是……
每次都是……
自己为什么会有瓶颈！
这混蛋瓶颈，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为什么会有瓶颈！
天庭崩陨的时候，自己为了护持天庭战到力竭，这错了吗？
自己到底错哪了？
肖笙抱头低吼着，用力挣开了月无双的搀扶。
“都走开，走开！”
修士们退后了半步，忧心忡忡地看着肖笙。
月无双轻咬嘴唇，站在一旁低声道：“你振作点！
等你突破瓶颈，肯定能帮上……”
“我突破不了！”
肖笙红着眼大吼了声：
“我这辈子都突破不了！
他们说过！
他们都说过！”
他嗓音变得沙哑，眼中浸润了眼泪，颓然抱住头颅，言语不清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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