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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曦开心地左顾右盼，还不住地招呼着：“粑粑，你看，有好多好吃的…粑粑，你看，这是什么？”
杨帆还是很耐心的，虽然有时候他看到感兴趣的字画摊也被女儿打断，但还是不厌其烦地按着女儿的指示去行动。
“这是画糖人，老板手艺不错啊！”
杨帆也来了兴致。
“嘿嘿，这位先生有眼力！”
老板抬了头看看父女笑道，“我这画糖人的手艺可是祖传的，飞禽、走兽、树木、花果，只要你能说得出来，没有我画不出来的！”
“晨晨也想要！
我要葫芦娃！”
小家伙看到老板将一个画好的糖人黏在竹筷子上，轻轻铲起来，递给旁边一个年轻人，她便羡慕地说道。
看到老板茫然的眼神，杨帆很尴尬：“老板，我能试一下吗？”
“中！”
老板先熬糖，他一边熬，一边叨唠着介绍：“画糖人儿，真正的功夫不仅是在画上，这个熬糖也很重要，糖稠了、稀了，都甭想画好糖人！”
老板熬好糖之后，杨帆用勺子舀起糖浆，以勺为笔，在铜板上画了起来。
杨帆运腕走勺，时而提，时而抖，时而停顿，时而深放，葫芦娃形象跃然而上，看得老板眼睛直冒光：“先生好手艺啊！
同行？”
杨帆讪讪一笑：“不是，随便画的。”
老板也没追问，不过他也知道，随便画可画不出这个程度，用勺子可比用笔难多了。
晨晨将葫芦娃拿在手里，大气都不敢喘，那股虔诚劲儿，仿佛在看一个很精致的艺术品一般，生怕吹一口气就碎了。
手机响了，是程旭的来电，杨帆一只手把这女儿，一只手接起电话：“你到了？”
“我在街口呢，你在哪呢？”
杨帆听电话里好像还有别人在说话：“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嘿嘿…”
程旭那边没有正面回应，杨帆便猜到了答案。
过了一会，便看到程旭和包裹严实的周宇宁同行而来，杨帆没有问他俩为什么在一起这种既尴尬又白痴问题，只是很自然的打招呼。
“周阿姨！”
晨晨在剧组待过一段时间，跟周宇宁关系很好，一见面就认出来了。
“晨晨又变漂亮了，这拿的什么啊？”
周宇宁抬手摸了摸晨晨的小脸蛋。
“葫芦娃，粑粑做的！”
小家伙一脸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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