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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薛凝耳根都红了，她还真的没有恋爱
过…
曹琪还要说什么，忽然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李总监，什么！
？好的，我马上过来！”
曹琪脸色很难看：“我这边有点事，你先去把上午的会议资料整理出来。”
“好的。”
薛凝跟在曹琪身边几天，还从没见她如此失态过。
总监办公室，李坤晖脸色铁青，见到曹琪进来，一沓资料直接甩在桌子上：“我需要个解释！”
曹琪眉头紧皱，拿起资料逐一查看，片刻后抬起头认真道：“这个我不知道。”
“吕欣瑶是你旗下的艺人，现在弄出这么大动静，你让我怎么交代？春晚的通知刚下来，在这种紧要关头，你知道会对公司造成多大影响吗？”
李坤晖大发雷霆。
“有没有可能是双方…”
曹琪还想为旗下艺人辩解几句。
李坤晖直接冷声道：“你觉得可能吗？”
曹琪深吸一口气：“我马上就去处理！”
李坤晖揉了揉眉心：“你也是公司老人了，知道什么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些年倒下的前车之鉴并不少，咱们必须引以为戒。
照片虽然花钱弄了回来，但事情不
能就这样结束。”
“我明白了。”
曹琪这句话，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
回到自己办公室，曹琪看着那一沓照片，脸色阴沉的可怕，过了好久她拨通内线：“让吕欣瑶来一下我办公室。”
几分钟后，吕欣瑶推开办公室的门：“琪姐，您找我？”
“进来坐吧。”
然后指着桌上的照片：“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吕欣瑶看到那些照片，脸色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琪姐，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曹琪眼中的犹豫之色瞬间消失，目光冰冷的看着吕欣瑶：“我可以容忍你蠢，但绝对不能自作聪明！”
吕欣瑶脸色惨白，依旧咬牙道：“琪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琪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道：“从练习生开始，我带了你四年，平时觉得你虽然不太聪明，但胜在听话，可你这一次却很让我失望。”
吕欣瑶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如果这件事你提前跟我说，我不会不帮你，但现在这种局面，我也没有办法了，杨帆不是谁想利用就可以利用的！
公司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吕欣瑶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琪姐，对不起…”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给你出的这个馊主意吗？”
“是赵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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