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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将龙傲天和张晨引到角落一张相对安静的桌子旁坐下，又赶紧泡了两杯茶端过来。
厨师阿强和那个年轻女服务员（后来得知她叫小慧，和秦琴关系不错）也坐了过来，脸上都带着不安和关切。
“警官，秦琴她……到底怎么样了？”
阿强搓着手，声音里透着焦虑。
显然，他们还抱着一丝希望。
龙傲天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秦琴在这里工作了多久？平时表现怎么样？和同事、客人相处得如何？”
老板娘叹了口气：“快两年了。
小秦人老实，勤快，话不多，但做事很细心，客人对她评价都不错。
跟阿强、小慧他们相处也挺好，没红过脸。”
小慧在旁边用力点头，眼圈有点红。
“她在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情绪上，或者行为上？有没有说过被人跟踪、骚扰，或者害怕什么？”
张晨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小慧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老板娘，低声道：“琴姐她……最近好像是有心事。
大概就是失踪前一两周吧，有时候会愣神，上菜记错桌号。
我问过她，她只说晚上睡不好，有点累。”
“她有没有提起过具体什么事？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找过她，打电话？”
龙傲天追问。
厨师阿强挠了挠头：“特别的人……好像没太注意。
不过有段时间，大概个把月前吧，经常有个男的，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打烊前，来店里吃饭。
他不常跟别人搭话，但好像……对小秦有点格外注意？有两次我看到他好像想跟小秦说话，但小秦都躲开了，后来那男的就没怎么来了。
我也没多想，以为是熟客想搭讪。”
龙傲天和张晨的眼神同时一凝，这是很重要的一环。
“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龙傲天立刻问道。
阿强努力回忆：“长相……挺普通的，三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瘦。
“那个人的长相，能再具体描述一下吗？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比如痣、疤痕、口音？”
张晨引导着。
阿强和小慧都努力回忆，但都说印象模糊，只记得那人不太爱说话，看人的眼神有点……“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太舒服。”
小慧补充道。
“秦琴的经济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债务？或者特别需要钱的地方？”
龙傲天转换方向。
老板娘摇头：“没听说她欠债。
她工资都是按时发的，除了房租和生活费，好像也没什么大开销。
挺节俭的一个姑娘，还说想攒点钱，以后自己做点小生意。”
“她有没有男朋友？或者关系比较亲密的男性朋友？”
张晨问。
小慧和老板娘对视一眼，都摇头。
“没听她说过。
她好像挺避讳谈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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