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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黑天鹅的限量款。”
顾温暖还是识货的。
虽然黑天鹅还是一个小众品牌，但是她却很喜欢。
王一泽也是了解她的喜好。
虽然每次对于她的迟到都是一顿臭骂，但是却从来没有吝啬过。
一套黑天鹅连衣裙售价58万，并且不能洗，是一次性产品。
顾温暖回答完问题，就被王一泽给拽走。
“我滴个姑奶奶啊，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在什么EL，什么黑天鹅，劳资就把你当成天鹅给烤了信不信。”
不能仗着自己有背景就这么无理取闹吧。
虽然好像并不是顾温暖的错！
玩笑也不能开着这么大。
这里哭遍地都是娱乐记者，要是顾温暖现在被抓拍到和凌薇吵架的消息的话。
上次的南海事件已经是在警方的调查当中了。
虽然顾温暖不可能参与南海案件。
但是一旦形象受损的话，那么南海案件的天平自然会倾斜到顾温暖这边对她造成不利。
但是，顾温暖却潇洒的摆摆手：“不用担心这么多，我自有分寸。”
“我要是信了你那才是装邪了！”
王一泽一脸的不信高高挂起。
“现在南海案件事情一直在发酵，你不知道自己和凌薇保持绝对安全距离最重要嘛？”
“为什么要保持距离，到时候又不是我一个人遭殃。”
这就是顾温暖的心了，那真的是比海都要宽个几倍的。
就没有能够让她激动起来的事情。
松了松手腕上的腕花，花是粉色的，排到入场顺序以后，继续挽着王一泽的手臂。
“我们去签名板上签名吧，等会儿就该没位置了。”
王一泽欣然：“你倒是说了句人话。”
要是跟凌薇继续掐下去，这个发布会也就别开了，光是看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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