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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换了样本。”
“嗯。”
“你知道我会换。”
“嗯”
一个一个的问题，唐见都回答了，到了第三个，江敛的脸色也变得阴郁，本该含情的一双桃花眸中似结了冰霜，唐见能明显感觉出此时江敛身上危险的情绪。
唐见无奈一笑，拿了其中一杯奶茶，用吸管戳开喝了一口。
“你不用这样，既然已经猜到了，我们都别拐弯抹角了。”
江敛看着他，冷声说：“这辈子你现在就进了裴家，可是上次，你不是。”
唐见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可以早点做了。”
江敛被这句话激怒，她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她咬牙切齿道：“唐见！”
唐见看着江敛，摇摇头，“就算我重活了，我也不会放弃，更何况上辈子，我是失败了的。”
江敛恨恨地看着他，“上辈子那样的结局，你还要再让无辜的人承受他们不应该承受的痛苦吗！”
唐见平静地望着她，“那我妈妈呢，我舅舅呢，我呢，唐家呢？”
“他们当年不无辜吗？裴廷宥放过他们了吗？我妈妈甚至赔了一条命进去。”
“江敛，我没办法原谅，无论怎样。”
唐见看着江敛，平淡地说着他从上辈子开始就背负着的痛。
想得多了，他都可以平静地说出这些话了。
江敛盯着他，拳头握的很紧。
她没有经历过唐见所谓的痛，她就没资格让他放弃仇恨。
“唐见，我不会再帮你，我也警告你，你要报仇就找对人，要是你再去伤害其他人，我不会放过你。”
唐见听到这话没多大波动，还理解地说：“我猜到你不会再帮我了，也希望你别再阻止我，我也不会再伤害你了，上辈子，我很后悔。”
江敛冷笑一声，后悔，是最没用的两个字。
“不过……”
唐见又说，
“你这么说，是因为裴景吧。”
江敛警惕地看着他。
“上辈子我在监狱里，你来看了我之后，就出车祸了，就在门口，我听说了。”
江敛没说话。
“虽然我失败了，但是很多人都死了。”
“唐见！”
唐见喝了口奶茶，笑着说：“别激动，我的意思是，经历过那种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我也很不好受，所以这辈子，我会收敛一点的，把我原来的计划换一换。”
原来你也会难受吗，江敛想。
“我不信。”
江敛不想跟他说了，他今天说的话，除了他也重生了这件事，其他的，她都不想相信。
上辈子她那样信任他，他说什么她就去做什么，他是她上辈子所有的温暖，是她上辈子追了一辈子的光，可是直到最后，她才看清那光的尽头是黑的，是吃人的，她离得太近，最后也会被吞噬，害了她，也害了她身边的所有人。
这样的人，她不会再相信。
唐见望着江敛离去的背影。
是那样果断，是不想再多停留一秒……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他的记忆里，好像很少出现江敛的背影，就算有，也应该不是这样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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