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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夏声泪俱下地道。
皇后凌冽的目光落在跪着也似蜷缩成一团的惜画身上：“这么说来，是你的责任了？”
惜画抬起眸子对上皇后的眼神打了个寒颤，她想否认，可却连摇头的胆子都没有。
但不说皇后和华姑姑不一定会相信自己，就算躲过了这次惩罚，以后也会被目春那一伙人慢慢欺辱的。
惜画泪眼婆娑，张着嘴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华歌，按栖凤宫的规矩，该如何惩治这个丫头？”
“回禀娘娘，杖责一十。”
惜画闻言脸色煞白，正要脱口而出“不是我的错！”
却听身后一个声音先她一步响起。
“不是她的错。”
众人循声看去，沈隽疏站在门口，挺胸昂首。
皇后细长的眸子微微一眯，她身边的月妃也不动声色地多看了沈隽疏两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淡淡开口问道。
沈隽疏不疾不徐地开口：“我看到了事情的经过，镯子是目夏自己摔的，和惜画没有关系。”
“你胡说！”
目夏急忙道：“娘娘明鉴！”
皇后轻抬下巴，睥睨着她：“口说无凭。”
“我有证据。”
沈隽疏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微诧。
目击者除了一张嘴，还能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目夏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
而惜画眼中则噙上了感激和希冀的目光。
“我虽没有看清楚，但基本可以还原是目夏自己打开了盒子，想要看一看玉镯，才失手将它摔碎的。”
“你自己都没看清楚，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目夏情绪激动道。
“是不是污蔑，待会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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