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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琴姑娘。”
沈隽疏叫住她，“我有一事好奇。”
素琴回眸：“什么？”
“让苑妃的脸变成那样的毒叫什么名字？”
沈隽疏似笑非笑，一双明眸竟能将她看透似的。
素琴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了木板脸：“我怎么知道？太医不是说了是怪病么？你若好奇就去问太医好了。”
她转身就走，沈隽疏这次却挡在了她面前：“用量要怎么小心控制，太医怕是也没有素琴姑娘清楚吧？”
素琴终于定定看向她，低声切齿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昨天晚上不小心见到了素琴姑娘和一个人的会面，如果你能如实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就可以忘了它。”
沈隽疏从容不迫地望着她。
素琴口吻强硬道：“你见到了便是确有其事？再不让开我就告诉皇后娘娘去了！”
“好吧，你大可以抵赖，我是没证据证明，但是如果我告诉了苑妃娘娘……你说她会把那个叫福禄的公公怎么样？”
素琴怒目圆睁：“你卑鄙！”
“你们也好不到哪去。”
沈隽疏倒是不否认她对自己的指控。
直觉告诉沈隽疏，素琴的弱点就是她的福哥哥，因此她便以此为要挟，试上一试。
果不其然，素琴很快便妥协了。
“你想知道什么？”
“毒从哪来的。”
“华姑姑交到我手里的。”
“我问的是，那些毒药都放在哪里。”
沈隽疏继续逼问。
“自然是在华姑姑那里。”
沈隽疏没放过她眼神的微微闪躲，冷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分明去华姑姑房间找过，没找到毒药却是发现了一对珍珠耳环。
素琴紧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似的道：“我只知道，重要的东西，皇后娘娘只有放在自己身边才会安心。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信守承诺。”
她低着头脚步匆忙而过，沈隽疏听了她的话才恍然大悟。
对啊，皇后城府之深，以她的性格，事事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会放心把能成为直接证据的毒药放在别处！
是夜。
沈隽疏照例为皇后准备睡前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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