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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给晏祈写信，字迹都被泪水打湿。
——
春日晴好，沈映衫嚷着想去放风筝，红玉和绿芙连夜帮她扎了一只燕子风筝。
沈隽疏经不住她的央求，终于答应了下来。
一路上沈映衫兴致高涨，哼唱着小曲儿，却突然停了下来，偏头看向沈隽疏：“姐姐，晏祈哥哥为什么不能和我们一起去？”
“他很忙啊，每日都要上朝，就像你每日都要上学堂一样。”
“可我也有放假的时候啊，晏祈哥哥不能放假吗？”
“你就那么想让他一起去？”
沈隽疏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沈映衫点了点头：“嗯，我喜欢姐姐，也很喜欢晏祈哥哥，再说你们不是夫妻吗？”
沈隽疏抿唇不语，移开了视线，掀起车帘看向窗外。
许是春日来了，万物复苏，城郊草场上人也多了起来。
绿柳拂波，春风和煦。
沈映衫一下马车便欢快地拎着风筝撒开丫子跑起来。
沈隽疏便找了一棵柳树，在河岸边坐下，看着沈映衫和菱初两人欢快地放风筝。
视线中却出现一双人影，从两个模糊的点，在沈隽疏的聚焦下逐渐清晰起来。
沈稚在他身边如一只乖巧的云雀，时不时因他的话露出柔和的笑脸。
“晏哥哥，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事要求你。
这件事很难开口……”
“你何时也有对我难以开口的事了？”
沈稚眉间一喜，像是得到了勇气般开口：“奶奶知道了我和你从小就相识，她现在逼着我来求你娶我。”
晏祈怔了怔，半晌才道：“我已经娶了一位世子妃。
阿稚，你该知道，我与我父王一样，立誓此生只娶一位妻子。”
“可你不也是为了帮她才娶她吗？为什么我请你帮我你便不答应了呢？”
沈稚眼前蒙上一层水雾。
“阿稚……”
晏祈张了张唇，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沈稚用力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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