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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陶冲上前就揪住了程然的衣领：“亏你还是名角，怎么能那么迟钝？一个人喜欢你你都看不出来？！
你如果不喜欢她就不要给她希望啊！
你为什么要让一个喜欢你的人亲眼目睹你和别人在一起？！
你一定要她承受这种痛苦吗！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因为你有多难过！”
程然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装傻？还是真的太迟钝？”
陆小陶恶狠狠地一拳打在他身上，程然无力阻挡地倒在地上，他的手也被他戏服划破。
“她根本就不喜欢学什么唱戏，都是因为你她才去努力学的。”
陆小陶丢下这句话，扭头大步离开。
他忽然也很想哭，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沈映衫很快便得知了陆小陶大闹梨春戏院的事，她怒气汹汹地冲到陆小陶的房间，一脚踹开他的房门。
“陆小陶你干什么！”
陆小陶正在给自己拳头上的伤口上药，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生气似的，无比平静。
“你凭什么替我去出头，凭什么自以为是地以为你这样做是为我好，我就要感谢你？你凭什么告诉他我的心意！”
沈映衫哭着又捶又打，陆小陶就那样安静地接受着她的拳头。
“我已经够丢脸了，你一定要把我最后一点自尊都丢在他的面前吗！
对，我是喜欢过程然，喜欢得不得了，可是现在我不想喜欢他了！
我也一点都不想告诉他我喜欢过他，你到底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地去把一切都告诉他啊！”
陆小陶紧紧咬着唇，直到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他才开口：“对不起……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是我欠考虑了，可是！”
他双手抓住她的双肩：“你能不能不要再因为别人难过了？”
沈映衫的发泄仿佛被堵住了出口，她一双眼睛怔怔看着陆小陶。
“凭什么我那么宝贝的姑娘，要被别人这样漫不经心地伤害？”
“你……你在说什么啊。”
沈映衫推开他，向后躲了一步。
“沈映衫，我珍惜了你这么久，不是看你去因为别人伤心掉眼泪的。”
这一刻，沈映衫又想起了从前，陆小陶拿着剑挡在自己身前。
他保护她时，她第一次不将他当做弟弟看待，而是一个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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