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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
安德问，他们的心跳几乎没有距离，“现在，你爱我吗？”
埃琳娜笑了起来，轻轻的吻了他一下，闭眼时，两行温热的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跳动，湿衣服贴在皮肤上很冷，而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古怪且不受控制的微笑，这些感觉都不像是她自己的。
“我们可以在这里做。”
埃琳娜说，避开了他的问题。
安德愣了一下，擦掉她的眼泪，“你为什么不说？”
他低声问，喉结动了动。
“什么？”
“你爱我吗？”
安德说，笑了起来，“宝贝？亲爱的？”
‘宝贝’、‘亲爱的’——安德喜欢这么喊她，在床上时。
她笑，“我想和你做，现在，还不够明显吗？”
“埃琳，我想听你说。”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腰，把她按向自己。
“……你太烦人了。”
他用嘴唇去碰她，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她，“埃琳——”
她忽然咬了他下唇一口，有点狠，“我爱你——行了吧？”
安德笑出来，把她压进凹陷里，那些湿衣服被胡乱扯开，丢到地板上。
他们急不可耐的吻在一起。
埃琳娜说不出话来。
有好几次，她非常想伸出手去触摸他，但她却无法去直视安德的眼睛，她认为自己这样做的下一秒，就会痛哭流涕。
然而，当安德的脸凑过来，吻在她的脸颊上时，她就发现自己早已哭了出来，只不过是没有发觉而已。
他一点点吻去她的眼泪。
埃琳娜被他抱紧的瞬间，想哭的冲动再次袭来。
“怎么了？”
安德看起来非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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