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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吟立刻急了，“你不承认了？！
曹玉凤，你不能出尔反尔！”
曹玉凤嗤一声，“谁把小孩子的话当真啊！”
“曹玉凤！
我杀了你！”
白凤吟怒不可遏，猛然冲向曹玉凤。
曹玉凤大惊，血瞬间冲到脑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白凤吟掐住了喉咙。
白凤吟这个疯子！
秦少川赶紧去掰白凤吟的手，奈何她的手跟钳子似的，“玉凤没有不承认，她只是觉得那时候你们还小，说出的话不算数，要重新约定。”
真的吗？白凤吟的表情里出现了一丝松动。
曹玉凤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声，脸紫青紫青的。
周围吃饭的学生都停下筷子震惊地看着她们，甚至有人站起身，准备去找老师。
秦少川怕事情闹大，极力安抚白凤吟，“你们再重新做约定，立个字据。”
曹玉凤很想翻个大白眼，你还嫌没有证据，自己个儿留一个，要是你被人家抢走了，我可不把你抢回来。
秦少川也没有办法，他也不想变成物品，可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允许他想太多。
白凤吟的手总算松开，扭头对秦少川说：“你说的立字据啊。”
“嗯嗯，我去拿纸笔。”
他很想冲到对面，看看玉凤的情况，又怕刺激到白凤吟，只用眼神询问。
曹玉凤剧烈的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根本顾不上回应。
旁边的学生窃窃私语，不知道是情杀还是因学习成绩。
考试成绩出来后，无论哪个班都有情绪激动的。
但是激动到杀人的，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不禁猜测，要“被杀”
的，不知道考了多少分。
要是他们知道“被杀”
的就是在各个角落，被议论的名字最多的那位，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饭也不吃了，秦少川带头，离开了食堂。
秦少川不敢让她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硬拉着她们一起到教室取纸笔，又一起到校园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协议书由秦少川撰写，最后的输赢以大学录取通知书为准，而且约定，在此期间两人必须和睦相处，不能有任何过激行为，不然协议作废。
秦少川是公证人，再分别由另外两位签字。
秦少川真是心情复杂，这不是自己卖自己嘛，他只能祈祷，曹玉凤好好学习，少放点心思在工厂里，不然他就要被迫跟白凤吟在一起了。
协议一式两份，两凤各拿走一份。
曹玉凤这个没心没肺的，揣协议书的时候还想高中就是不一样，什么事都用字据说话，先有范田田，后有她曹玉凤。
秦少川：“协议写好了，都消停了吧。
各回教室学习，我再次提醒你们，都安安耽耽的，不然协议书撕毁，不再作数。”
曹玉凤欲哭无泪，她没有过激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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