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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蕴屏退仆从，待屋子里只有她二人了，涂夫人才道：
“只因我答应过她，她的事情全然不可让人知晓，这才要谨慎些……”
她那时还是太小了，小到没有半点抗争的力量……
“后来呢？”
可不就是神秘吗？
阿母身上，处处透着未知的诡秘。
“当年老涂看上我，其实我是大为不解的。
你阿母容色过人，远非我这等庸脂俗粉可比，我怀疑老涂的眼睛瞎了，或是别有图谋……”
涂夫人讶异：“竟是真的？”
冯蕴依稀记得今生第一次去涂家坞堡，那些颇为自傲的老匠人，在提到自己的师父时，流露出来的崇敬之情……
她已经记不清阿母的长相了。
涂夫人咬了咬唇角，许是要整理思绪，沉默了好片刻，才低声道：
冯蕴有些意外，“三年？”
她从未听说过此事。
“与她相识那天……我极是不堪，你阿母与我素不相识，却不惜冒险救我……”
那些札记她不知看了多少遍，记忆深刻到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想起，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这么好的阿母，为何要嫁给冯敬廷？
如果可以选择，冯蕴宁愿这个世界上没有冯蕴，也要让阿母再择良人，不跳火坑……
她没有犹豫，说得斩钉截铁。
这是什么东西？
冯蕴听得一头雾水。
而中间阿母在涂山居住的三年，冯蕴从来没有听人提及……
冯蕴问：“然后呢？”
涂夫人拉着她的手，走到窗边坐下，又朝冯蕴使了个眼神。
冯蕴笑了起来，眼里有光。
这才知道，她所说的一切，全是假的。”
“后来，我问老涂。”
涂夫人侃侃而谈，声音越发温柔，“我说，我一个孤女，要什么没什么，处处不如她，少堡主为何弃明月而就萤火？”
冯蕴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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