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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可压榨的助手，琴酒轻松多了，在次日的早上接到莱伊的计划书，他难得给予了肯定。
“你还真有用。”
不仅能帮我杀卧底，还能帮我干不想干的工作。
一晚没合眼的fbi探员虚伪一笑，故作暧昧，“为了你呀，我会克服一切困难。”
“哦。”
为了抓我。
“这么冷漠？”
琴酒扬了扬计划书，“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别打扰我。”
“ok。”
莱伊知道他要跟那位先生说，识趣地后退一步，并强烈要求，“它一定要发挥作用啊，我觉得很完美。”
“你可真自恋。”
“不信你看看。”
“哼。”
我当然会看，“少废话。”
莱伊耸耸肩，顺势提出：“暂时没事的话，我想补个觉。”
“嗯。”
琴酒点头，许可。
回到房间里，过了一会儿——
杀手迟疑了下，用手机先拍了前面几张的内容，发到boss的邮箱，然后才打通电话，说明来意。
前面闹得有点不愉快——不，应该说，只有他一个人不愉快，boss可没有损失，似乎也不那么在意。
这一次通话，人家好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态度没有半点变化。
boss打开了邮箱，查看邮件，沉默了一会儿，“这是你做的……？”
说实话，一点都不专业，看着很外行。
有一种努力过了，可水平摆在那里，怎么都上不去，最后自暴自弃的感觉。
“我觉得很合适。”
琴酒是真心觉得可以。
换句话说，莱伊的水平就是他的水平。
谈不上完美，但感觉没啥问题，就「还行，合格了」。
“嗯……”
boss为难极了。
参与过那么多生意，接手过多少策划书啊，从来没有收过这样的。
换成别人早挨骂了。
琴酒眉头一皱，心想：终于还是来了——这就是职场压迫吧！
（不是）
boss竟然想故意找茬，打压他！
“你这么想要三号实验室吗？”
如此直接——
琴酒多疑地想了想，不过依然坚定地回答：“三号实验室和雪莉本来就是我的。”
要是被别人抢走了，会显得我很没用。
killer很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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