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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们没有再提那一下。
像是默认跳过去了。
但有些东西，还是留下了。
顾晚意后来才发现——
她开始更容易和他说一些“今天发生的事”
。
不是刻意。
只是顺着说。
那天下午，她刚上完一节有点无聊的课。
教室有点闷。
她收拾书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没精神。
走出教学楼，她站在门口。
没有立刻走。
只是下意识拿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
停了一秒。
然后打字：
顾晚意：刚上完一节很无聊的课
发出去。
她发完才意识到——
这句话，没有任何必要。
也没有信息量。
只是——
她想说。
对方回得很快：
常柯：哪节
她回：
顾晚意：选修
顾晚意：讲得很慢
对方回：
常柯：你之前说过那节
她看到这句话，停了一秒。
他记得。
她回：
顾晚意：对
顾晚意：还是一样无聊
对方这次没有只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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