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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听的时候，他们重复了好几次一个词，我当时听不懂什么意思，现在想想，那会不会是一个人名呢？”
楼见高没能明白。
裴徵也说不好，遂不在此纠结，一时有点心事沉沉。
半晌，楼见高捏了捏她的手，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什么都不知道。”
裴徵说，她深深地太息。
楼见高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和盈盈很快就有说有笑了。
这两日行路，裴徵满脑子都是出京前公主那句“我定送你一功名”
。
去哪里取这“功名”
？一个四品的女官，在县令手下都要逃。
她到哪里去取这功名？
打渔女的冷淡不知为什么让她感到受打击。
或许，是因为得到消息的渠道太少了。
少到跟一个村民无法亲近，都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不是知道盈盈的事情吗？”
楼见高说，“我们来查甾县，却连芜县的事都知道了。
我们今天才到甾县呢。
之前在萍乡知道的那些，不也都是无心栽柳么。”
“急不得的。”
楼见高说完这句就笑了，拉着裴徵的手，说，“怎么轮到我和你说急不得？”
裴徵就也笑了。
“明天我去和那打渔女套话。
我不信她的心是铁打的不成？”
楼见高说。
说到这里，裴徵才警觉起来，小声说：“她睡了吧。”
这些话若是叫人听到就大不妙了。
“谁这么晚还不睡呢？又不是人人身上都压着官司。”
楼见高说着站起来拍拍衣，抬头时却见裴徵定于月下。
楼见高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月光下看到渔家女一双冷淡明亮的眼睛。
屋檐下朦胧的影子似乎拎着个虎子，黝黑的皮肤近乎隐没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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