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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岱伸着脖子张望，“喔……原来师父是来拔牙的啊。”
……诊室内……江然看到宋祖安进来的一刻，眼睛不经意地睁大了一些，眉毛微微上扬。
而后含笑道：“你来啦？”
宋祖安感觉自己被江然和陈澄盯得太久了，有点不自在。
“嗯，我……我想拔牙。”
“过来躺下吧。”
安安这次特地多带了件外套。
盖在自己身上，免得某些控制不了的起伏会让人尴尬。
开始是像上次一样常规的检查。
安安紧紧掐着自己的左手，指甲嵌到肉里，用疼痛去保持清醒。
检查到一半，江然突然轻声对助理说：“阿澄，你先出去一下。”
旁边的医师助理听到这个要求后，犹豫着停下手里的动作，不太情愿地站起来。
“江医生，你……你这样……不对。”
“听话，阿澄。”
江然脱下手套，起身轻轻抚摸着陈澄的左脸。
眼睛里的温柔化得出水。
躺在治疗椅上的安安懵逼了。
这是要干嘛？我还在这里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安安赶紧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江然大概是用惯了这一招，陈澄已经可以猜到自己出去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但即便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十次八次，他还是很难拒绝江然提出的要求。
那双眼睛实在太好看了，仿佛能摄人心魄。
偏偏江然故作的温柔又是那般逼真，陈澄甘愿臣服。
他没什么底气，最后劝一句：“他有男朋友，你不能……”
“放心，我不会强迫他。”
治疗椅上的安安听出一丝不对劲，他睁眼仰视着这两个人。
脸上疑窦丛生。
但他只觉得这医生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说不上来。
或许是怪好看。
他们聊天的话题也很奇怪，听上去是要对谁做些不太好的事。
安安没意识到，人家说的就是他。
他还眨巴着大眼睛，静静地吃瓜看戏。
自以为事不关己，实则已身入棋局。
宋祖安江然这就哭了？真可爱陈澄出去的时候，向宋祖安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
担忧、愧疚、嫉妒……各种情绪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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