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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握住功德棍，狠狠地砍下了其中一个死士的半个肩膀，却被另一个死士，砍中了后背。
疼痛让我的动作越来越慢，鲜血迷糊了我的视线与感官，我发现平时轻巧的功德棍，在那一刻，变得沉重，我的脚步，也越发艰难的抬离地面。
我，真的要死了吗？
我踉跄的站着，看着数不清的黑衣死士，眼底划过的是九缺一手穿胸而过夏幸川的身体。
刺痛，悔恨，难受，煎熬，每一种情绪，都将我占满，逼我疯狂！
可是，我只是单纯的不想死呀！
我只是想做个普通人，没有煞气，也没有后土之力，我只想做个普通的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我只想要普通的人生。
可为什么，老天爷要对我这样？
“如果再来一次，二十多年前，你会选择死，还是活？”
忽然间，有个声音自外传来，落入我脑海里，低低柔柔，又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如果选择死，那么你出生时，你外婆就会直接杀了你。
你就不会遭遇现在的一切。”
“如果选择活，那么这一切，就是你该承受的磨难，与成长。”
“夏仅一，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又是谁在叫我的名字。
但若让我重来一次。
我想我还是会选择活下来。
虽说那时候死了，可能是另外一种人生。
但我的这场人生，布满了磨难，却也是收获满满，至少我的身边，有我所爱的人，家人，朋友，与爱人。
“我——”
我从迷糊的视线里，看到那些死士在同一时刻，朝我冲来，鲜血的红色，在夜色里，也将他们染上了一片红艳。
“我还是会选择现在的路。
因为我不想逃避，不想退缩。
哪怕命运真的只让我活到现在，虽有遗憾，但绝无后悔。”
扑哧扑哧数声，是大刀刺入我身体发出的声音。
我觉得我会痛，可事实上，根本没有剧痛的感觉。
“阿正，你看，她千年前与千年后的选择是一样的。
这场赌约，终究是我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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