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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下意识否认：“我不会。”
“那更不行了，”
符灵立刻接话，“我宁可你想起我。”
符灵抬头，对上沈凌那双写满抗拒的眼睛。
从前符灵最怕这样的眼神，怕师兄真的厌烦他，怕自己做得太过分。
但现在他不会了。
师兄又在回避了，他想。
嘴硬，嘴硬死了。
原来师兄嘴硬的时候，心跳会加快。
记下来记下来。
而且师兄的心情好像……有点爽……？
符灵悄悄看了一眼周围，接着说：“师兄，你刚刚……你刚刚还……”
沈凌：？
符灵撒娇：“你摸我嘴，还揉我脸。”
“……师弟方才饮酒了吧？慎言。”
符灵摇头：“不是的，你用帕子摸的。”
……
一会，同桌的阿塞悄悄跟符灵咬耳朵：“喂，符哥哥，你胸口疼吗？”
符灵捂着胸口藏帕子：“不是。
里面有个宝贝。”
“什么宝贝？你怎么笑得像我哥养的大黄吃饱了骨头然后还要藏起来的样子。”
“……你会不会比喻？”
符灵把阿塞嘴里的肉串抢走了。
阿塞：“别别别，哎哎哎——”
“没收。”
符灵呲个牙笑：“叫声好听的，哥哥就还你。”
安塞玩不起：“哥——有人抢你弟东西！”
符灵：“别别别，哎哎哎——”
沈凌忽然伸手“摸符灵嘴”
：“吵”
。
言简意赅。
然后“揉符灵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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