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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微笑：“也不全是，大家都一样，修行本就是入世炼心，和寻常人过日子差不太多，只是多了份守一方安宁的责任罢了。”
符灵帮忙扇火，一脸正色：“对，有时候还会帮人找猫找狗。”
白叔以为他在说笑，嘻嘻哈哈的开始下一个话题：“你们找猫找狗？”
沈凌知晓“内情”
，看了符灵一眼。
那其实不是什么任务，是符灵自己揽的活。
白叔继续跟二人唠嗑：“我们这边呢，有个习俗，每每逢凶化吉，大家会一块儿跳禳乡舞，我们叫它平安踏，二位来吗？过几日镇上还有庙会，哎，其实本来因为最近的事情，大家都以为办不成了，孩子们可伤心了呢，幸好已经结束了。
多亏了二位道长，还真是赶上时候了。”
符灵眼前一亮，那个表情沈凌太熟悉了，一出来沈凌就没好事：“白叔，听起来很有意思。
是围着火堆转圈那种吗？还是像傩戏一样戴面具？”
符灵还要再说，被沈凌的眼神堵回去了。
“平安踏，”
沈凌温和的抚摸兔子，微微一笑，“倒是好意头。
好意晚辈心领，可我们毕竟是外人，贸然参与村中习俗，反而不美。
晚辈二人此来是为查案，本就不该叨扰乡里，承蒙乡亲们照拂，已是过意不去。
再说，晚辈身体不好，不擅此道，恐怕手忙脚乱，给大家添麻烦，破坏庆典。”
说罢，忽然面色微红，柔弱的咳了两声。
他从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叔哪里想得到这些弯弯绕绕，只当沈凌是不好意思，兴致勃勃地讲了起来：“您见外了，讲究嘛，倒也没什么大讲究。
就是大家伙儿围成圈，在老槐树那边，手拉着手，踩着鼓点往前走三步，往后退一步，再转个圈，道长们要是觉得不习惯，跟在人群后面走也行。”
符灵蹭过来，适时撒娇：“师兄，去嘛去嘛，别这么见外。”
沈凌不留痕迹的把兔子往符灵怀里一丢，狠狠挠了一下他的手心：“既如此，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心里的小人苦苦思考届时转圈怎么让白玉冠不会歪……可以戴那只银簪……里正腿脚不好，回去问问那位叫江浸月的小丫头怎么跳……
陈老锅盖一掀：“别吵吵了，开饭。”
热气腾腾。
在小满庄的那几天，后来想起来，竟全是些难以忘怀的琐碎事。
三月春风，孩童玩闹，少年笑意，不敢握手的小孩，都会长成敢明目张胆说喜欢的少年。
两人喝完粥，拉拉扯扯一起去洗碗。
白叔吸了一口烟斗：“俩兄弟真客气。
真好啊，我跟裳娘年轻的时候，也这样热热闹闹的。”
“这些日子总想，”
白叔说，“我是不是活该？”
“活该的意思是，活着总该有两件不如意的事，莫回头。
你乐观点。”
陈老在躺椅上，逗着小兔子：“人要向前看。
老夫没几年活头了，不还是每日好好的，跟我一比，你还算年轻了。
等我死了，二满就交给你。
呦，你这烟斗咋回事，跟个棒槌似的，还能用？”
“……安家给我雕的，他说练练手，我寻思不能浪费了。”
“那小子就是粗手粗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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