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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拍在他手心。
“赏！”
“公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小郎君。”
沈凌嗯了一声，表示这是封口费。
但这小倌颇为不识抬举，那张脸怎么也看不出高兴这两个字来。
“你给的是什么？看清了？真给我了？真给我了？我可是你第一次见的小倌，我让你付出代价！”
“够你赎身一百回了。”
沈凌背过去睡觉，这人又贴上来了。
“好不容易想睡觉了。
你滚。”
“小人不在这过夜，老鸨会骂我的，小人好脆弱，被骂的夜夜哭，日日啼，再哭眼睛都要哭瞎了，呜呜呜。”
“你有点像……像那个……”
“小人像什么？”
“老树精。”
“什么老鼠精？我属羊。”
沈凌看了他一会，又迷糊起来：“你怎么还不走？”
“因为公子还没睡。”
“合理。
我睡了你就走？”
“你睡了我再走。”
“可我想要符灵……”
符灵轻抚他的鬓角。
“在呢。”
梨花落了半宿。
“你怎么也这样，对厌弃你、恨你的人，”
沈凌的声音被烈酒泡得发软，“你也会这样吗——给他喂东西，处理伤？”
“暂时没有那样的人。”
“如果有呢。”
符灵温柔的弯起眼睛，道：“那我便是同那人一样瞎了眼，也认了。”
“但是师兄不一样。
师兄对我做什么，都跟旁人不一样。”
“你这小倌，倒是一个敢爱敢恨的潇洒人物。”
沈凌讥讽道。
符灵听出言外之意，却是苦笑：“那不是我。
这曾也是困扰我多年的……”
沈凌又问：“你是谁啊？你的名字就是小倌吗？”
“我是俟奴。”
沈凌不高兴道：“不合理。
你不准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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