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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用灵力——戒指纹丝不动，甚至还微微发热，像是在委屈。
像符灵本人。
沈凌冷笑一声，决定一会等符灵回来算账。
然后他看见戒面上映出自己的脸，嘴角居然是翘着的。
他立刻把嘴角压下去。
戒指烫了一下。
再压。
又烫。
“……你到底是戒指还是他的眼线？”
沈凌捣鼓一会，不再管它，伸手把命契细细展平。
他算着，这样好的时光，还有二十一个时辰，零一刻。
名字墨还没干，就洇了。
今有修士沈凌，修士——，结大道道侣，定三生情契。
以神魂铸契，以精血为盟，愿无离别，无死生。
愿凡劫不侵，仙途坦荡，一世安然，终老相伴。
夙缘暗缠，浮生相逢，冥冥牵系，今生偶遇。
从此心系一处，命同一条，生同衾，死同穴。
你若长存，我便永在，你若陨落，我亦无生。
他轻轻阖上眼。
无离别，无死生。
他不会觉得奇怪，他的师兄性情大变。
他只会觉得，他的师兄变成了以前的样子。
符灵捧着命契的时候，还是没回过神。
符灵一遍遍的询问，一遍遍的确认，沈凌一遍遍的回应。
“师兄，那我们就是成亲了？是道侣了？”
“嗯。”
“师兄，那我们就是真正的家人了？我可以在师兄身边了？”
沈凌支着下巴：“嗯。”
符灵跃跃欲试：“那我以后就是师兄的了？”
“嗯，自然，”
“师兄，我好欢喜，我真的要死了，师兄呢？师兄欢不欢喜？”
“欢喜。”
“师兄，从今天开始，不不，此刻开始，你不能再喝冷茶，遇到危险要叫我，你每天都要抱我，晚上睡不着也要告诉我，这是道侣之责。”
师兄好整以暇：“嗯。
不会了。
只这些吗？还有什么？”
符灵想了一会，没想出什么来。
成亲后更应自律的是他才对，于是欣然决定暂时放过这个问题。
“那师兄，我可以告诉大家吗？”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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