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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宁若是偷偷自己一个人私底下研究的话，那可就是违背禁令了。
不过，这种东西只要不说穿，也没人会真正去计较。
所以，陈宁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可知道，你为何会失败？”
虽然李烦秋有些咄咄逼人，但陈宁却是并没有太在意。
身为天才，难免会有一些傲气，只要对他没有敌意就行。
“你看出什么了？”
李烦秋目光瞬间一凛，直勾勾地盯着陈宁。
陈宁伸手一指湖面，那里正漂浮着大量的死鱼死虾。
几乎全都是这次炼丹的牺牲品。
“你一次炼丹，却害死了这么多生灵，本就有违天道自然，如何还能炼制出天道丹？”
李烦秋看了一眼满湖的死鱼，皱眉道。
“适者生存，强者为尊，这本就是天道法则，怎么能说有违天道自然？再者，区区一些鱼虾，焉能与天道丹相提并论？”
陈宁瞬间无语了，看来弱肉强食这个理念在天神族还真是深入人心了啊。
不管是眼前的李烦秋，还是佛子圣女，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在这时，湖面上的那些死鱼忽然隐约动了一下。
陈宁不由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
“你刚才扔掉的那些天道丹尚未全部溶解于湖水中，你若是现在拿出来再重新回炉融合炼制，说不定就能炼制成功了。”
“你在胡说什么？”
李烦秋一副看傻子的神情，都已经扔进湖中的丹药。
如何还能回炉重新炼制？
这岂不是在打他的脸？
陈宁笑道：“那要不我去捞，但是一会要是炼制成功了，这天道丹可就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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