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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清空出右手抚摸在沈轻舟的脸侧，轻轻揉了揉，心里也忍不住软了下来：
“出门之前谁和我说自己不是小孩了的？”
沈轻舟低下头，脸埋在江云清腰侧，羞耻得红了耳朵，小声承认：“是我……”
江云清那股子气又冒了一下，轻哼一声：
“不是小孩？”
“是，我是乖小孩。”
沈轻舟声音轻轻的。
江云清偏不肯放过她，捏着人发红发烫的耳朵：“听不清，再说一遍。”
沈轻舟吸了吸鼻子，一股子莫名的委屈涌上来，眼睛湿润着，声音哽了一下，吐字却更加清晰有力：
“我是乖小孩。”
江云清轻轻叹了一口气，把人从怀里挖了出来，把药碗放在一边，捧着人被泪水沾湿的小脸，声音温柔：
“我没有怪你，只是在想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些让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大你几岁，应当好好引导你，照顾你，今天却出了这样一件事……”
说着，她揉了揉沈轻舟的发顶，想要再看看沈轻舟的两条腿：“当时是不是很疼？”
沈轻舟声音颤抖着，轻轻嗯了一声。
江云清见她这幅可怜样，抬手慢慢地把被子掀开，把里面的裤腿撩起了，仔细地检查了两条腿。
除了有些浮肿，肌肉比下地之前活络了不少，看上去状态还行。
右腿是伤腿，左腿上小腿左侧正有一处被砸到的肿包，还有淡淡的淤青在上面。
江云清小心翼翼地将微凉的指尖放在上面，侧过脸问：“现在还疼吗？”
沈轻舟轻咬着下唇，已经不哭了，眼睫上挂着几粒细小的泪珠。
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鼻音：“不疼了。”
江云清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把人的裤脚重新整理好，放进被子里暖着。
她刚想说什么，沈轻舟先开口道：
“今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乱来的。”
她伸手拉住江云清的指尖：
“云清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太内疚。
而且，云清虽然是……”
她卡了壳，姐姐几个字她老觉得说出来有些羞耻，最后在江云清带着笑意的目光看过来时，还是红着耳朵说了出来：
“云清虽然是……姐姐，但是已经对我很好很好了，把我照顾的好好的，是我自己的问题，云清不要因为这个而难过内疚。”
说到后面，沈轻舟神情认真，指尖紧紧也攥着江云清的手。
江云清轻巧地点了点头，话题却突然一转，没有放过那个卡壳：
“我知道了……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空气突然安静，两个人目光碰撞在一起，两相对视之下，沈轻舟的脸也慢慢变红，说不出话来。
沈轻舟最后羞红着脸，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掀把自己罩住，不敢看她，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恼意：
“坏姐姐！”
江云清笑了声，心情很好地应了声，端着药碗哼着小调出房间去了：
“知道啦，坏姐姐现在要去洗碗了，你仔细些别把自己闷坏了。”
沈轻舟听人走远，才慢慢把脸从被窝里弹出来，红的像过年的红对联似的。
心里又嗔怒地念了句：
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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