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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将东西一一尝过，心下愈加满意，感慨当初能同江云清拉近距离真是绝妙一步。
“东西我都看了，都很不错。”
掌柜计算着，照例报出自己的定价，“果酱六十文，陈皮二十文，如何？”
两人本也想做蜜饯，无奈橘子一熬便烂，不得章法。
江云清听了定价，与沈轻舟对视一眼，同意了掌柜的安排。
掌柜现下估计是在场最为激动的一个，她轻拉过江云清的手，作熟络状。
“妹子啊，我瞧你这橘子熬酱，做的倒与旁人也不同，可否将那方子，卖给我？”
她满脸堆笑，又将沈轻舟的手也拉到怀里，止不住地劝着，表达自己的喜欢。
料想会有这一出，江云清唇角带笑，作为难状：“这、这大概不成。”
掌柜知道江云清聪慧机灵，问出这话也只抱了两三成的底，如今被拒绝了也是料想之中。
可是还是不太甘心，她继续追问：“真不成吗？我可以出高价。”
“不成，这是我爹留的秘方，他当初告知我不可外传。”
江云清垂首摇摇头，语气透着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还是不了。”
掌柜被她一句“我爹”
噎住，既是逝者留言，那她倒真是半分做不了主。
她讪讪一笑：“那确实不太合适。”
江云清配合着做出无可奈何样，半晌旁边的沈轻舟才轻声开口，把戏演下去：
“依我看，芳姐姐不如做橘子的供货商，由我与云清加工，卖给芳姐姐，我们能拿多少全凭刚刚定价，如何？”
掌柜思索片刻，左右也只得这样，只不过顾念着售出后续，她犹豫着道：
“那待这批售出，我们再详谈，可否？”
虽说前两次的酱都售出高价，但本地橘子存量足，做酱的也不少，只怕确定了合作，最后若是卖不出去，倒也是她吃亏为多。
得先看看市场行情，她才好定下。
见江云清两人只默默低头喝茶，她只得又厚着脸皮借说：“主要须得我同家里商量一二，才好做决断才是。”
江云清见她话说到这份上，方才为难道：“那好罢，我们也都不是不讲道理之辈，既如此那便下次详谈。”
不等掌柜松口气，江云清放下茶盏，又不紧不慢添了句：
“只不过姐姐若能高价售卖，果酱在我这再涨五文如何？”
掌柜在心底盘算许久，应下这个请求。
既已谈妥，两人也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半月后，双方正式定了合作事宜，两人这几月也有了较稳定收入。
一场秋雨一场寒，冬日正式来临，好在松湖镇倒也算暖和点的地方，除了冷了些，日子照旧过着，平平淡淡。
最大的不平淡，怕是因着江云清正式瞧了那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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