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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是班长这件事都没提过。
不过想想也很合理，据涂念观察，费婕她其实看问题总能一针见血，也很擅长完成一些统筹规划之类的事情，好像确实很适合当班长。
下课铃一响，费婕就拿着笔记本开始挨个登记座位意向。
她的效率高得惊人，每个人过来报名字和意向座位，她记下来就划掉，全程面无表情。
涂念偷偷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班里的人都挺配合的——毕竟费婕是年级前十的学霸，又是班长，多少有点威慑力。
轮到涂念的时候，费婕走到她座位旁边，笔尖轻轻点在笔记本上。
“你想坐哪儿？”
涂念张了张嘴，第一反应是往费婕的方向看了一眼。
靠窗第三排，光线好，离讲台不远不近，旁边还空着一个位子。
“我——”
“念念当然是跟我一起啦！”
杨柠从旁边探过头来，一把搂住涂念的胳膊，“对吧对吧？我们俩坐一起，前后左右都行，只要挨着就好！”
涂念被杨柠搂得晃了一下，目光却还停在费婕旁边那个空位上。
不对，她在想什么？她怎么能坐费婕旁边？她是要和齐野在一起的——这是剧本的主线任务，她得坐得离齐野近一点才方便刷好感度。
齐野肯定也会想坐在费婕附近，毕竟他喜欢费婕。
她直接说想和费婕坐一起，不太合适。
而且费婕旁边就那么一个位子，她想坐就能坐吗？万一齐野也想坐呢？万一费婕不想和她坐呢？万一——
“念念？”
杨柠晃了晃她的胳膊，“你发什么呆呢？”
涂念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
“我和杨柠一起坐。”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
费婕等着她说完。
“能不能把我们排得离你近一点？”
涂念说这话的时候盯着费婕笔记本上的格子，死活不看对方的眼睛，“你也知道我基础不太好，坐得近方便随时问问题，而且——”
她顿了顿，脑子里飞速编理由。
“而且齐野那个家伙肯定也会想坐你附近，我说要挨着他坐显得太明显了，干脆说要挨着你，反正效果差不多。”
杨柠在旁边眨了眨眼睛，表情从欣喜变成了困惑。
“念念，”
她压低了声音，扯了扯涂念的袖子，“你刚才说的是费婕吧？不是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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