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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临近，时野不敢再跟她胡闹，靠在床上玩手机，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强行忍下扯开她的衣服，把她扒光再次压在身下的念头。
“哎，习无争。”
桌子和床离得太远，时野下床拉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在她换卷子的间隙问：“你想上哪个大学？”
习无争抬起头：“不知道，要看成绩。”
“那以后想干什么？”
时野又问。
习无争顿了顿，想了下：“还没想好。”
时野笑了笑。
原来跟他一样。
习无争低头展开卷子，神色略有些严肃地停了片刻后抬起头：“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我好像……没有太具体的梦想，所以也没有很明确的计划和目标，我想着，做好该做的事，然后……”
她顿了一下，抿了抿唇：“既然已经被生了下来，就边走边看，尽量找一条自己想走的路走一走。”
时野看着她。
他从她的话中听出了悲观的意味，却是他没想过的一种积极的悲观。
假如有一群人迷了路，习无争不是焦急迷茫大呼小叫的人，也不是迅速沉湎于绝望的人，她不会责怪同伴，也不会盲目地洒正能量鸡汤。
她会认真观察寻找到一条看起来可行的路告诉他人“我也不确定，但我想走走试试”
的人。
时野觉得如果他也在迷路的人群中，他会愿意跟着她走一走那条路。
“可能是我没什么天赋吧，所以也没有梦想……”
习无争低下头，自嘲地说。
“胡说。”
时野拉住她的手。
哪有那么多天赋奇才，很多人所谓的梦想不过就是欲望而已。
况且，周末要打工平时大部分时间都要自己照顾自己还能在重点高中成绩一直维持在前五名，还想怎样？还有……
“你怎么没有天赋？你跳高多厉害。
以前肯定专门练过吧，后来怎么不练了？”
“初中时练过。
腿摔伤过，外婆担心，就没练了。”
时野看了下她的腿，拖着椅子挨着她坐下，揽住她亲了一口：“那我们就不练，健康第一。”
“你别……”
习无争有些警惕地向后闪了闪：“刚才都做了那么久……”
“谁说要做了？习无争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一件事是吧？”
时野揉了把她的腰：“我坐得无聊，借我本书看看，随便哪本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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