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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紧张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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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白这只老狐狸有多么阴险，纪暖言早就领教过了。
自知在他面前，谈条件，非常危险。
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
再说了，有陆恒宇在，他也不会太过分。
“好，你问。”
“当年那个孩子呢？”
路白盯着纪暖言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散发着超强的魄力，让谎言无处遁形。
对上他的眼睛，纪暖言没有半点躲避。
她藏在口袋里面的手，紧紧的捏着。
指甲嵌入手心之中，才让她稍稍平静一点下来。
激怒那样张开嘴，沉稳的开口，语气冰冷的仿佛根本就不是从她嘴巴里面说出来的一般。
“死了！”
冷冷的两个字，让全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路白盯着纪暖言的脸，他知道当年纪暖言带着一个孩子离开。
这件事情若不是林修瞒着，当年的纪暖言根本不可能离开。
现如今，纪暖言又带了一个孩子回来。
那个孩子不是陆恒宇的，这点谁都知道。
只是当年在纪暖言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恒宇和他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去查，就是没有查到当年那个孩子的半点信息。
纪暖言的脸上带着恨，恨里面透露着些悲伤。
路白虽然不相信，却也找不到半点反驳的理由来。
“你确定吗？”
路白不死心的再问了一遍，若当年那个孩子真的没有了，恐怕这女人跟他那苦命的兄弟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仿佛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纪暖言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双眼愣愣的盯着前方，眼神空洞，似乎没有生命的精美娃娃一般。
“死了，她太小了，我的身体太破败了，没办法供养她。
是我的错，忘记了她是无辜的，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纪暖言的痛苦是骗不了人的，路白的喉咙紧了紧，说不出话来。
当年那件事情，他也算是当事人了。
纪暖言带着怎样的痛楚离开了萧市，大家都清楚。
她就算狠心将孩子拿掉，也没有人会怪她。
只是路白没想到孩子不是纪暖言亲手拿掉的，而是意外没了的。
难怪他们查了这么久没有查到，看来是真的没了。
“擦擦吧！”
路白不知道怎么安慰纪暖言，也轮不到他来安慰。
伸手抽出纸巾，给她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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