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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曜没说场面话，科室里的护士医生看他那么在乎唐攸宁以后，就知道两个人不一般。
有人去成筱然那儿打探消息，虽然只得到了一个好朋友的关系，但明眼人心里都清楚，这能只是朋友关系？
何曜进二院这么些年，身边除了同事就没几个有其他关系的人出现，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何医生还这么亲力亲为，谁又会多嘴那几句闲话。
不说何曜本身就不会让耽误工作的事儿发生，就是会那也是人之常情。
放在心尖儿上的人生了病，谁能若无其事没半点儿情绪波动。
都是人，都有软肋。
饭是两人份，何曜陪着吃了几口又被电话打断。
不过好在没把他叫走，挂断了还能接着吃。
唐攸宁胃口时好时坏，那份小例汤他喝完了，饭也吃了小半碗。
何曜看了眼，倒也没得寸进尺让他把剩下半碗也解决了。
紧接着就是下班时间，病房只有唐攸宁一个人，床帘被风掀起半截碰到旁边独凳，大晚上多少有点儿静的慌。
他提醒何曜回家喂猫，又让他拍两张照片。
何曜一一答应，但就算唐攸宁不提，他也会这样做。
然后又提起名字这件事。
唐攸宁沉默一秒，说，“叫碰瓷得了。”
很随意的一个词，名字即来历，何曜说行。
“等会儿回去拍碰瓷。”
“......”
听上去有点怪，但唐攸宁懒得改，想着叫顺口就好了。
下班前何曜还要去几个病房，唐攸宁没说什么，挥挥手赶人走了，还说让他早点回家休息，也不知道是关心医生还是家里那只猫。
39床离护士站不远，护士姑娘看何医生进进出出一下午，转头就给姐妹汇报进度。
“何医生和39床一起吃饭了。”
旁边小姐妹正面带痛苦对着电脑，八卦都提不起兴趣了。
“...恋爱的酸臭味，谁来救救苦逼的我。”
朋友义正严辞，面露难色，拍拍姐妹肩膀，“爱莫能助爱莫能助，加油。”
何医生交接完就要回办公室，临走前又叫住夜班同事格外叮嘱了两句。
具体围绕在39床患者情况。
夜班同事已经对下午的事略有耳闻，点点头表示会多关注。
唐攸宁不知道这一出，知道了多半要说何曜多此一举。
他在这科室里算得上最年轻的病人了，能跑能跳能吃能喝，就是眼睛有点儿小问题，隔壁房六七十岁的大爷大妈还没见何曜这么上心，他哪儿至于。
大风呼呼作响，楼下有电动车被吹倒，唐攸宁看了一阵，把窗户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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