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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麻烦总队长您了。”
结成弦躬身行礼。
井上敏树如蒙大赦，赶紧领著他退出房间——他是真怕这小子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言，连累自己晚节不保。
看著结成弦耷拉著脑袋回到教室，蓝染心里一阵舒畅——能让这没心没肺的傢伙吃瘪的事可不多。
“如何？”
“算是捡便宜了。
山老头说以后亲自教我。”
蓝染並不意外。
要把结成弦培养成代言人，收作学生是最明显的派系標籤，也能让暗中覬覦的人收敛几分。
“提流魂街暴动的事了吗？”
“那倒没有。
就问我要不要进十三队，然后这事儿搁置了，我就成了他半个学生。”
结成弦摇头不解。
蓝染却若有所思——如果山本今天问及局势，便是逼他在贵族与十三队间站队。
可如今只是单纯收为学生……
蓝染轻笑。
人老了，果然容易心软。
“总队长，为何今日不对结成弦说明当前局势？”
坐在小木桌前临摹书法的山本元柳斋听著身后影子中雀部长次郎的询问，笔锋丝毫未停。
直至一幅写完，他才搁笔，细细端详纸上墨跡。
“原本確有此意。
从他进门起，我便感知其实力——副队长中亦属前列。”
“那为何……”
“他才来半年。”
山本指尖轻抚已乾的字跡，语气平静。
“他確有潜力，未来超越老夫亦非不可能。
但正因如此，我们这些老人，就该让一个孩子早早踏进这潭浑水吗？”
他拈起写有“护”
字的宣纸，对著阳光举起。
透过纸背，墨跡仿佛镀上淡金。
静视片刻，山本取过桌边拐杖，一直微眯的双眼彻底睁开。
佝僂的身躯散出无形气势，侍奉千年的雀部恍惚觉得，时光倒流回千年之前——那个一往无前的总队长，回来了。
“传令各番队队长，召开全体会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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