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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无奈摇摇头，只要典簿的令牌在自己手上，甚至说把令牌扔掉，如果自己想要好好的生活，还是只能成为典簿。
“要么生，要么死，这两条路你必须得选择一条。”
这是刘畅在挂断电话的时候，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在李瑞看来，这是在逼着他做出一个选择。
刘畅已经把能说的都和他说了，剩下的都是他现在还不能知道的东西。
挂断了电话之后，柏子清有些犹豫的看着她说道：“你想让李瑞成为典簿，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吧，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活人。”
这最后一句话，刘畅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刘畅长叹了一声，目光顺势看向了外面，此时天清气朗，但在她的心中，似乎有很多不言而喻的东西，却又无法说出口。
他活着又怎么样？谁说活人就不能成为典簿了，普天之下，大有不可为亦可为的事情，从上古到现在，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刘畅似乎非常的笃定。
柏子清却无奈苦笑：“但那不过只是传说，谁能知道是真是假，何况典簿与常物不同，亦不是仙圣之类。”
“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吗？”
刘畅突然扭头看着他。
柏子清一下语塞，摇头不再多言。
刘畅所言非虚，自己现在所知道的一切，也全部都是她告诉自己的，那也就是说自己知道的，并不比他多，就算和他争辩，又能有什么结果呢？
“李瑞这个人不简单，在两次典簿的攻击当中都能生存下来，我相信，即使成为一个先例，成为一个活着的典簿，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刘畅神情复杂，嘴角淡淡一笑，又继续说道：“再说了，他身上还有轮回天书保护。”
白柏子清似恍然大悟，表情一愣，之后也同样点了点头说道：“说的没错，如果有轮回天书的话，他或许能够做到常人做不了的事情。”
而刘畅此时低声自语：“能够越过阴兵，直接成为典簿的，或许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李瑞这个时候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刘畅和他所说的话，让他心中思绪万千，更多了一丝的迷茫。
而典簿令牌就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只要一扭头就可以看到。
其实这块黑色的牌子并不起眼，但是谁能想到，只要拿着它就能成为京州的典簿呢。
不过刘畅也并没有和他实话实说，比如想要成为典簿，肉身先死，如果是活人，将会非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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