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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临时指挥部的气氛，自那两个血色古篆出现在屏幕上后，便陷入了一种凝固的死寂。
希望的火焰刚刚燃起，就被一盆来自宇宙深渊的冰水兜头浇灭。
每个人都像是被无形的巨石压住了胸口，连呼吸都带着铅的重量。
消息终究是瞒不住陆隐的。
当秦老带着一身疲惫和寒意，走进为陆隐安排的临时疗养室时，陆隐正盘膝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线。
他没有回头，却像是早己知晓了一切。
“师父，您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秦老在他身后站定，喉咙动了动，那些准备好的、用来安抚和解释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在自己这个弟子面前，任何语言的修饰都显得多余。
他那与天地合一的境界，或许早己通过某种玄妙的感应，窥见了未来的冰山一角。
“你……都知道了？”
秦老的声音沙哑。
“不全知道。”
陆隐转过身，目光清澈，倒映着秦老布满血丝的眼睛，“但我‘看’到了，在宇宙的另一端，有一片黑暗醒了过来。
它闻到了血腥味，很饿。”
他用最简单的词汇，描述了最恐怖的真相。
秦老沉默着，将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包括那道跨越时空的信息，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
因为他知道，陆隐需要面对的，就是这样残酷的现实。
听完之后，陆隐久久没有说话。
疗养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拂过松针的微响。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们有多少时间？”
“不知道。”
秦老摇了摇头，脸上是深深的无力感，“可能是一百年，可能是十年，也可能……就是明天。
天魔界的行事方式，典籍中只有寥寥数语，‘无常’、‘混乱’，我们无法用常理去揣度。”
“那就是没有时间。”
陆隐下了结论。
他站起身，走到秦老面前，伸手为老师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师父，这些日子，外面的事要拜托您和各位同道了。”
秦老一怔：“你……”
“我要闭关。”
陆隐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万法归元’的境界，我是借助盖亚意识才侥幸触摸到的，根基不稳。
鸦皇的投影，我能将它‘化掉’，是因为它终究是地球能量的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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