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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芊芊那副高兴的样子，白兰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样高兴的日子，她还是不要扰了殿下的雅兴了。
再说看着两人之间似乎也不像是有私情的样子，她就不好贸然提出来。
私情什么的是不会有的。
就算他叫不染，就算他的面容和聂清的一般无二，芊芊也从未将这两人混淆。
这其中一部分功劳，就是芊芊曾见过不染在鸡圈中学鸡走路的样子。
再者，她永远不会将聂清与其他人混淆。
一顿饭吃得十分尽兴，不染的手艺虽说比不上菱纱，但也不差。
尝惯了菱纱的手艺，偶尔吃一些不一样的也很好。
吃完饭后，芊芊又叮嘱菱纱记得明天来叫自己，而后便和不染上了旋梯。
如今不染也已经学会了心法，只是修炼起来还有些生涩，但慢慢地总会好起来。
“芊芊。”
不染在芊芊身后叫住了她。
“嗯？”
芊芊正要回过身，却又听他道：“别，别转过来。”
她听话地站在那里没有动，疑惑地问：“不染，你怎么了？”
不染沉默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心里有着一个人？”
这话说出来，后边的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你知道吗，你经常看着我走神，仿佛是在透过我思念着另一个人。
我虽不说，但我却也感受得到。
芊芊，那个人是谁？”
芊芊没想到平时看他呆呆的，感知却如此敏锐。
再说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时常看着他发呆呀。
但她却不知道，不染在还是尊雕像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感觉了。
虽然他化形之后，芊芊便收敛了许多。
但在那之前，芊芊经常看着雕像发呆，睹物思人。
“没什么。
你就是你，我不曾把你当做是谁的替代。”
芊芊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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