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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
明棠夫人起身，拒绝了清辉帝君要扶她的动作，朝着苍清霜走来，“对不起……”
“你别过来，明棠夫人，有什么话，站那儿说就行。”
凤君澜搂着苍清霜就往紫瑛仙子身后躲，满脸戒备的说道，“您现在可是清辉陛下的心尖尖，我们可接近不得！
要是挨着碰着了，清辉陛下还不把我们杀了！
您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千万别过来！”
“霜儿。”
明棠夫人当真站着不动了，温声细语的说道，“当年我，陛下以及你的母亲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你知道了多少。
但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陛下没有关系。
你要是恨，就恨我好了，不要恨陛下。
陛下只是太紧张我了，他只是觉得对不起我。
霜儿，陛下他是爱你的，你是他的孩子，陛下怎么会不爱你呢？”
“你们的往事，我都知道，娘亲有和我说过。”
其实并没有，苍清霜那时还年幼！
只是除了师父，没人知道她苍清霜生而知之，那些零碎的话，足够她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苍清霜淡淡的说道，“我不恨你，也不恨清辉陛下。”
所以，也是没有爱。
没有爱，才没有恨。
明棠夫人看着苍清霜那和好友有几分相似的面容。
她张张嘴，终究只能说出来一声“对不起”
。
这声对不起，不知是替清辉帝君和苍清霜说的，还是自己和苍清霜的生母说的。
“明棠，这对我而言是折辱，我宁愿死。”
“明棠，你会后悔的。”
“明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脑海里不由得回忆起许多年前的往事，明棠夫人脸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的后退了几步。
清辉帝君及时扶住了她，“棠儿。”
明棠夫人抓住他的手，低声说，“陛下，时至今日，你是不是还恨我！
恨我当年做出的选择！”
“我没有恨你。”
清辉帝君说道，“棠儿，我知道你是好心。
当时那种情况，你也别无他法，你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宁虞去死。
宁虞，宁虞她……”
“可我却毁了三个人。”
明棠夫人微微垂眸，叹着气说道，“我毁了宁虞，毁了我自己，更毁了霜儿。
这些年来，我经常会想起宁虞的话，想起霜儿，害得自己心魔丛生，从此修为不得寸进，困住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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