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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伽的头离她只有三丈，两丈，一丈——霍去病从侧面冲过来，钨龙戟刺进那伽的脖子。
不是鳞片，是鳞片之间的缝隙。
戟尖刺进去，拧了一下，拔出来。
黑血喷涌，像喷泉。
那伽惨叫着，头猛地甩向霍去病。
霍去病被甩飞出去，撞在一棵松树上，滑下来，不动了。
“霍哥！”
林小山要往回跑。
程真一把拽住他。
“他没事。”
林小山看着她。
“他要是死了，那伽就追来了。”
林小山回头。
那伽确实没有追来。
它盘在霍去病倒下的那棵树旁边，金色的竖瞳盯着霍去病，但头没有动。
它的脖子上多了一个血洞，血还在流，但已经不喷了。
霍去病从树下站起来。
左肩的衣服破了，有血，但站得很稳。
他握着钨龙戟，看着那伽，一步一步往后退。
那伽没有追。
七个人跑上了山坡。
回头望去，那伽还盘在树下，金色的竖瞳望着他们，慢慢闭上了。
翻过山脊的时候，林小山回头看了一眼。
那伽已经不见了。
河床恢复了平静，石头还是那些石头，干涸的河床还是干涸的河床。
如果不是地上残留的黑血和烧焦的毒雾痕迹，他会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程真走在他旁边，右臂的布条松了，草药泥掉了一半。
陈冰追上来，重新给她绑。
“你刚才跑得比我还快。”
陈冰说。
“被追的。”
程真说。
“被什么追？”
“一条大蛇。”
陈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把布条系好，拍了拍。
牛全蹲在一块石头上，打开工具箱，检查里面的东西。
火油雷用完了，弹弓的皮筋断了，计步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指针停在六万八千三百四十二步。
“理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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