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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凝视着他眼底真实的落寞,沉声轻叹:“你这双眼睛,承载的代价太重。”
“是。”
斯坎儿垂眸,语气坚定,“正因我尝尽乱世仇恨的苦,见过相爱之人无处容身、善良之人无端惨死,我才不愿再隐居避世、冷眼旁观。”
“我走出深山,踏入纷争,就是想亲眼看一看这片厮杀不休的乱世。
我想留在宇智波,试着打破千手与宇智波世代死敌的宿命,寻得一份真正的和平。”
一番话坦荡赤诚,再无人当场质疑他的来意。
千手柱间闻言大为触动,脸上满是共鸣,往前踏出半步高声说道:“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这些年我无数次和斑提议,千手、宇智波两族放下刀兵联手共处,一同建立能庇护所有忍者的村落,彻底终结无休止的流血厮杀。
奈何仇恨积累太深,始终难以如愿。
今日听闻你有这般心愿,实在难得。
斑,今日双方都损耗惨重,不如暂且休战收兵,往后我们还有机会好好商议和平之道。”
斑侧头冷睨了一眼身侧的千手扉间,心头怒意尚未散尽,可柱间口中反复提及的村落设想,瞬间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回忆——
儿时那条清澈小河边,他正专注练习打水漂却总也扔不到对岸,一颗石子从身后掠过,精准地落在对岸岩石上,溅起细碎水花。
他回头便看到了柱间,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得意地说:“要稍微往上提才能打得远。”
后来两人比赛爬上山顶,在那能俯瞰整片山谷的岩石上,柱间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认真地说:“我们在这里建个村子吧!
一个能让孩子们不用被迫上战场、不用小小年纪就死于厮杀的村子!
还要建一所学校,让他们能安全训练、按能力接任务,不用再被当成战场的消耗品。”
那时的斑看着柱间真挚的眼神,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泉奈小小的身影。
他想,这样的村子,一定能好好保护弟弟,让他平安长大,不用再像族人那样终日活在死亡阴影下。
往昔画面一闪而过,斑的指尖微微蜷缩,心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
短暂沉默过后,他沉声开口:“那就暂且停战,所有人有序后撤。”
话音刚落,随行负责外伤处置的宇智波族人立刻上前,快速为泉奈清理伤口、包扎妥当。
斑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落在泉奈腰侧的伤口上,眉头紧锁,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不停开口询问泉奈感受。
确认泉奈暂无大碍后,斑转头看向斯坎儿,神色冷硬,依旧留存着氏族族长该有的审慎,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救了弟弟就放下全部提防:“你今日出手救下泉奈,这份恩情宇智波记下。
你可以随我们返回族地暂住,但你的身世来历疑点重重,在没有彻底查证核实前,不得随意在族地四处游荡,也不能私自接触族内机密。
只有确认你的身份全无问题,我们才会讨论接纳你入族的事宜。”
一旁的泉奈轻轻按住包扎好的腰腹,温和开口打圆场,语气柔软,平衡了斑过于严苛的态度:“兄长只是行事谨慎,并非刻意为难你。
你初来乍到,先安心在族内安排的院落住下,这段时日好生休养,不必太过拘束。”
“多谢二位体谅,我全都明白。”
斯坎儿微微躬身,神色坦然顺从。
随后,斯坎儿紧随斑与泉奈二人身后,一同踏上返回宇智波族地的路途。
硝烟散尽,战场撤空。
一切看似归于平静,无人察觉异样,只待族地之内,风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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