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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碧辉的动机最强。
至于张孝先这位秘书长，宋观潮不熟，但也接触过一次。
从接触来看，张孝先是个审时审度的聪明人，分寸拿捏的极其到位。
而且宋观潮也想不出来，他有什么理由和吴蔷薇作对。
吴蔷薇点头道：“应该是张秘书长的人。”
“嗯？为什么？”
宋观潮不解：“张秘书长，没必要这么做吧？”
吴蔷薇道：“是他的人，不一定就是他安排做的。”
宋观潮想了一下，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了。
因为丁玲燕和财政局私下有联系，她这么做，是为了向财政局递交投名状，而不是受到张孝先唆使。
如果她真是张孝先的人，那她做的这件事，张孝先十有八九是不知情的。
宋观潮蹙眉道：“如果她真是张秘书长的人，倒是不太好动她了。”
吴蔷薇淡淡道：“为什么不好动？”
“你担心会因此与张秘书长生出间隙？”
“我刚刚提拔司青青，丁玲燕转手给她下套，如果我不动她，岂不是都觉得我吴蔷薇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捏一把？”
吴蔷薇语气逐渐冷漠：“如果是张秘书长在背后唆使，那便是与我作对，我何必给他面子？”
“如果不是张秘书长授意，你觉得，他会介意我帮他清理门户吗？”
“不管丁玲燕背后是谁，也不管她为什么这么做，她都必须进去。”
宋观潮微微点头，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站起来道：“我先去拜访一下江市长和张秘书长，确定之后再向书记汇报。”
“去吧。”
宋观潮来到市政府，敲了敲门。
“请进。”
看见宋观潮时，张孝先有些诧异，主动起身相迎：“宋秘书怎么忽然来了？”
“有点事情找张秘书长，没有提前打电话，张秘书长不要介意。”
“这话就生分了，来，坐，我这有几两好茶，品鉴一下。”
“那就却之不恭了。”
张孝先桌上有一整套的茶具，泡茶的功夫也很是老练。
不一会儿，宋观潮面前便是多了一杯茶香四溢的红茶。
宋观潮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好茶。”
他放下茶杯，道：“张秘书长，我这人说话直，就不和你绕弯子了。”
“我就喜欢宋秘书这种性格。”
“司法局的副局长丁玲燕，是张秘书长的人吗？”
张孝先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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