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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罗茵？”
姜玉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玉成！
你和月阑在一起吗？你们现在安全吗？”
罗茵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极快，充满紧张和急切。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继续说。
“我刚才……越想越不对，你们那个美术馆夜游肯定有问题，还有彩霞最近也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你又在美术馆捡到了她的手机，怎么都不像巧合……我睡不着，也不敢睡，干脆用这个时间查了点东西。”
姜玉成的心提了起来：“你查到了什么？”
“市立美术馆的中秋主题活动，不是办了快十年了吗？我翻了能找到的所有网络存档、本地论坛旧帖、甚至图书馆微缩胶片里的老报纸……”
罗茵的声音顿了顿，吸了口气。
“七年前，也就是这个活动第三年的时候，出过一件怪事。
中秋当晚，闭馆之后，大概晚上十点多，一个自称月神代言人的女人，用白纱蒙着脸，带着大概二三十个信徒，不知怎么闯进了已经闭馆的美术馆，在中庭搞了一场……仪式？或者说是闹事。
那女人宣称要赐福众生，给予皈依月神的人‘无中生有、有归于无’的能力，还向围观的人散发一种自称能实现一切愿望的符水。”
“当时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有不少夜归的路人围观，还有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一度占据了好几个热搜。
可奇怪的是，反响这么大的事，后续却没有任何官方通报，网上相关的帖子照片在几天内被删得一干二净，就像被人用橡皮擦仔细擦掉了一样。
只有极少数本地论坛的帖子里，还有零星几个人在讨论这事，但都没人回答。”
姜玉成和月阑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这事果然不简单，金蟾邪神的势力竟然已经作祟这么久了……
罗茵继续道：“更怪的是，从那一年之后，市立美术馆的工作人员流动变得异常频繁。
我查了近几年的公开报道和内部通讯稿，发现除了几位领导，基层的安保、保洁、讲解员、甚至部分行政人员，更换速度远远超过同类事业单位。
明明是有编制，工作又清闲的好单位，为什么留不住人?除非……那里有什么让人待不下去的东西。”
午夜风冷，姜玉成讲了几分钟电话，感觉脸已经要被刀子一样的风刮开口子了，于是跟罗茵约了去学校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详谈——毕竟她们现在都不太敢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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