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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是要营造悬念一般，诵唱声截然而止。
只有每一块能够显出像素、或是能够制造投影的屏幕与机器齐齐变幻了模样，写下结语：
“归位回坛。”
答案已经摆在了方白鹿的眼前，这股欲求再清晰也不过。
“渡化……祂想要渡化她。
祂要渡化西河少女……成佛。”
二妮双手合十、披帛如龙狂舞，指向天空：
“地上佛国，以今为始。”
明明只是轻轻道出的话语，本该淹没在无边的噪音中。
但行者们却齐齐颔首，扬声器的嗡鸣压过城市的哀号；无数兆字节的信息在数字空间中泛起潮波：
“应如是。”
“应如是。”
“应如是。”
……
披帛凿入地面，变化万千却又坚硬如铁的泛柔性材料撑起二妮的身体，使她浮于方白鹿头顶三尺之上。
荆棘般朝四周刺起的净光、将刀客的面孔遮进阴影里。
只有愈发庄严、愈发慈悲的低声轻诉传来：
“万佛殿的经销名录里，亦能有你的名姓。”
“皈依三宝。”
……
方白鹿没有说话。
手机不知何时已重新转变了方向，微微旋转、发出满是恶意的振动低鸣；天台的另一端正冒起条条蛛网似的龟裂，朝上鼓起——那是赶到方白鹿所在处的义体，随时准备试验披帛的反应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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