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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夸我？”
林凡笑著问道。
“不然呢？”
季晓茹眉眼弯了弯，笑著道。
她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刚才事情的影响。
“来，喝一杯压压惊。”
林凡给她倒满一杯啤酒，推到她这边。
“你不怕我喝多了误事？”
季晓茹眨了眨眼睛，开起了玩笑。
“你不是有司机吗，用不著我送你。”
林凡压根不接她的话茬。
对这样高段位的女人，就不能进入她的节奏里。
否则……你会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刚刚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季晓茹喝了一口啤酒，微微皱眉说道。
这句话，看起来是发自肺腑的。
“別这么说，大家都是朋友。”
林凡摇摇头，举起酒杯，“来，再走一个，预祝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顺利。”
“谢谢。”
季晓茹轻声道谢。
她明白林凡是想安慰自己。
不过，初次见面，大家也没那么熟，自然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你总这么客气，朋友怎么处？”
林凡故意笑著道。
“我感到很奇怪，他怎么就能找到我的？”
季晓茹还在纠结这件事。
她大老远坐飞机过来，几乎没有跟別人透露自己的行踪。
“这位是魔都的少爷吧，应该也有点手段。”
“想要找到一个人，或者给一个人定位，对这种人来说易如反掌。”
林凡猜测道。
“看来，我又得换手机號了。”
“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季晓茹苦笑了一声。
这几乎就是个无解的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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